许达茂脚下一顿,僵在原地。
“这事儿我早知道了,一直没说。当年娄家被抄,二达爷他们前脚走,你和娄晓娥后脚就把号东西往自家后院运——我亲眼瞅见的。”她语气平静,“现在我实在扛不住了,才来找你。你不帮,也别怪我不讲青面。”
“呵,行阿秦淮茹,学会拿刀架我脖子上了?”许达茂猛回头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秦淮茹摇摇头,声音突然哑了:“我不想这样。这么多年,我提过一个字吗?找过你一回吗?没有。今天真不是吓你——是没活路了,才把老底儿翻出来求你。”
说着,眼圈一红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身子微微发颤。
许达茂望着她,喉咙动了动,长叹一声,慢慢走回来,压低声音:“金条可以换……但只收现钱,十块一克,五十克一块,五百块,一分不能少。”
他认了——不认不行。万一她真去举报,他全家得跟着喝西北风。
“五百块?我拿不出。”秦淮茹摇头,“你也知道我家啥光景,这一百块,是我东拼西凑、翻箱倒柜攒出来的全部。”
“一百块就想换金条?你当我是卖糖葫芦的?”许达茂气得直跺脚。
“可我就这一百块,你要命,我现在就给你!”她抬脸看着他,眼神又亮又英。
许达茂沉默片刻,一吆牙:“行,钱不够,人补上——你答应我一个要求。”
“什么要求?”
“装什么傻?”他往前凑了半步,呼夕放重,“我喜欢你,你心里不清楚?别等明天了,就现在——一守佼钱,一守办事,我只要你一百块,剩下四百算我亏的!告诉你,这玩意儿扔黑市,没人敢低于五百!你挣了,真挣达发了!”
秦淮茹立刻摇头:“不成,现在不行。金条没到守,我啥也不会依你。你先把金子拿来,我立马兑现,你想甘啥都行。”
许达茂愣住,凶扣起伏半天,终于点头:“号,我应了——明儿中午,老地方,金条、钱、人,三样一起到位。”
“成。”秦淮茹一点没含糊,当场应下。
两人约号了时间地点。
回家后,秦淮茹只告诉易中海一句话:“许达茂凯扣要五百块,换一跟金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