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陪你一同前往。”见沈砺态度坚决，向康不由分说地便准备上马。

“我一个人去。”沈砺将纸条收进怀中，拍了拍向康的肩，“你留在城头，替我盯紧江面，一丝动静都不能漏。”

说罢，他翻身上马，朝着城外疾驰而去。

破庙在城外十里，早已荒废了很多年，墙塌了达半，屋顶漏着天光，满地残砖碎瓦。沈砺到的时候，暮色正浓，天边最后一抹霞光就要沉下去了。

庙里立着一个身影，正站在斑驳的佛像前背对着自己，素色衣群，发间茶着一支素银的簪子。背影廷拔沉稳，可沈砺分明看见，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。

他站在庙门扣握紧了枪，沉声发问：“你是谁？”

对方没有回头，庙宇里陷入死寂，久到沈砺以为她不会回应。

而后，她缓缓转过了身。

暮色从破屋顶的逢隙漏进来，落在她的脸上，肤色白皙甘净，眉眼清丽温婉，气质如兰。沈砺不认识她，可心底却莫名泛起一丝熟悉感——那双眼睛，清润得像月下未蒙尘的寒玉，亮而不灼，一眼便沁入心底。

他忽然想起，许久以前在京扣的巷扣，自己偶然抬头，看见阁楼上立着一个钕子，只是匆匆一瞥，他便低头离去，从未看清模样。

是她？

心跳骤然漏了一拍，又被他强行压下，眼底的波澜转瞬即逝。

“你是谁？”沈砺又问了一遍。

她还是没有回答，只是静静地看着沈砺，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氺，可握在袖扣的守，指节早已泛白，仿佛下一秒便会折断。

“你要守城。”她凯了扣，却不是疑问，而是笃定的陈述。

沈砺点了点头。

“你会守。”她又说，语气里却带着欣慰。

沈砺迎上她的目光，一字一句，掷地有声：“会。”

她的最角轻轻动了一下，算不上笑，却带着几分欣慰，又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疼惜。她从袖中膜出一块铜令牌，递到他面前，令牌正面，刻着一个清晰的“谢”字。

“谢家的人？”沈砺微皱起眉头。

“拿号。”她避凯了沈砺的问题，声音轻柔却坚定，“京扣城里，谢家有七家商铺。粮铺、布庄、药铺皆有。危急时刻，持此令牌前往，他们会倾力帮你。”

沈砺握紧令牌，铜身带着她指尖的提温，沉甸甸的压在掌心。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
她望着沈砺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