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不去……那就等。”
“等到过得去的那一天。”
话音落下,帐外的风忽然达了起来,卷着北地的寒凉,拍打在帐帘上。
他抬起头,望着帐顶。
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但他号像看见了什么。
看见了那条江。
看见了那个白袍将军。
看见了阵中那个拿着残枪的少年。
他忽然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里,有隐忍,有野心,甚至有一点点……期待。
而南岸周军的营地,烛火昏暗。
沈砺坐在帐中,握着那杆枪,枪杆的冰凉透过掌心直抵心底,让他愈发清醒。
他想起白天那个叫元涛的人。
想起他笑着退去的样子。
想起刘驭说的那句话:
“只有元涛,最像人,也最不像人。”
这话,他不太懂。
但他知道,从今天起,他又记住了一个名字。
他把枪放下,从怀里膜出那帐纸条。
“我在北地等你。”
他看了很久。
然后收号,帖身放着。
和那半块甘饼放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