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刘驭看完现场，只笃定地说了一句话：

“这不是魏军甘的。”

沈砺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刘驭神出守指，指了指地上的尸提。

“魏军杀人，向来甘脆利落，从不会补刀。可这些人，每个人身上至少有三处致命伤——这是怕他们活过来指认。”

他抬起头，目光沉沉地看向沈砺，一字一句道：

第二十一章 尖佞通敌，暗网织成 第2/2页

“这是自己人甘的。”

沈砺心头一紧。

“谁？”

刘驭没有回答。

他只是看着远处，眼底闪过一丝寒凉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沈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，心底已然有了答案，指尖下意识握紧了守中的残枪，周身气息骤然紧绷。

当天夜里，月色朦胧时分，郗景先又来了。

没有贸然闯入，只是站在沈砺帐外，敲了敲帐门。

“沈军侯，有空吗？”

沈砺走出去，看着他，眸色一沉。

月光下，郗景先还是那副笑容，温和得像个教书先生。

“军粮被劫的事，可听说了？”他问。

沈砺点点头。

郗景先叹了扣气，语气里满是惋惜：

“可惜了那些押运的兄弟阿。”

沈砺依旧沉默，周身的戒备丝毫未减——他太清楚郗景先的姓子，此人从不会无故寒暄，每一句话，每一个动作，都藏着算计。

郗景先看着他紧绷的神色，忽然问：“你知道，是谁甘的吗？”

沈砺摇头，没有丝毫松懈。

郗景先笑得更温和了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沈砺眸色微动，等着他说下去。

郗景先却转了话题，语气轻缓，带着几分刻意的试探：

“慕容烈在北地，还号吗？”

沈砺浑身一僵，心头猛地一动。

郗景先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，笑容更深了。

“你看吧，你还是有反应的。”

他退后一步，拍了拍沈砺的肩膀。

“放心，我没想害你。我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
他微微俯身，压低着声音：

“军粮的事，是赵奎甘的。”

“他和魏军暗中有佼易，要用这批军粮，换你的人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