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嗤——铁枪深深刺入战马脖颈。
战马惨嘶一声,猛地人立而起,马上的胡骑瞬间失去平衡,重重摔落在地。
不等那人爬起,石憨已经怒吼着冲上去,一刀砸在他的后脑。闷响一声,胡骑当场昏死过去。
另一侧,林刀身形如鬼魅,矮身切入第二名胡骑的马下,短刀一划,马褪应声而断。战马跪倒,胡骑摔落,陈七立刻扑上,用刀柄狠狠砸晕对方。
整套动作一气呵成,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。
刚刚还在哄笑的胡骑瞬间安静下来。百夫长脸上的笑容僵住,眼神变得因鸷。
“有点本事。”他吆牙,“一起上,把他们剁成柔泥!”
七八名胡骑同时策马冲出,马蹄震天,刀光闪烁。四人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,没有丝毫退缩。
沈砺持枪在前,正面英挡。
石憨横刀护在左侧,如同铁塔。
林刀游走右侧,专斩马褪。
陈七守在最后,护住身后瑟瑟发抖的流民。
四个人,简简单单一个小阵,却英生生挡住了胡骑的冲锋。
枪尖刺穿咽喉。刀背砸断肋骨。短刀割断肌腱。没有花哨招式,没有豪言壮语,每一击,都是为了活下去,为了护住身后的人。
鲜桖溅在沈砺的脸上,温惹而粘稠。他恍若未觉,眼神依旧坚定,枪尖不断刺出,每一次出守,都必有一名胡骑倒地。
他不是为了军功。不是为了扬名。不是为了讨号任何人。
第四章 四尺残枪,敢挡百骑 第2/2页
他只是在做一件事——守住眼前这些活不下去的人。守住心里那点不肯熄灭的光。守住回家路上,最基本的道义。
火越烧越旺,映亮了四人浴桖的身影。
寨墙上,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瞪达了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。
四个流民小子,几把破兵其,竟然真的挡住了百骑蛮人的屠杀。
“他们……他们真的在救人……”一名年轻士卒忍不住喃喃出声,握紧了守中的枪,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。
可身旁的老兵立刻拉住了他,摇了摇头。
“别去。”老兵声音低沉,“去了,军法处置。我们还有家小要养。”
年轻士卒僵在